凌婳月向剑十一,“十一,不得无礼,退下。”
剑十一这才松开曹公公的手,凌婳月向太后解释道:“母后,如今朝局宫中,均由贤妃娘娘主持大局,而贤妃娘娘却说皇上死了,要封刚出生的小皇子为太子,扶持他登基,在大家的心中,皇上无异于一个死人,妾身不顾大家的反对,细心照料皇上,又请太医之首薛太医日夜为他诊治,这样母后也觉得妾身有罪吗?”
凌婳月不仅说自己无罪,同时告了李秋影一状,先发制人,堵住了太后的口。
太后眼眸一垂,眼中的光芒暗了下去,小心翼翼地掩藏起来,马上换了一脸忧虑的神色,好个巧言令色的女子。
她马上心痛地说道:“是哀家错怪你了,哀家与皇上一年都见不上几面,如今他身受重伤,哀家着急。”
凌婳月微微点头,接受了她的道歉,曹公公脸上却像似要滴出血来,凌婳月敢如此对待太后,可见她嚣张跋扈至极,不把太后放在眼里。
凌婳月的声音软了软,带着几分乞求,“母后要是有更好的法子,就请把皇上带回去,将皇上治好,秦越不能没有皇上。”
“罢了,”太后看着凌婳月,“哀家早已步入空门,见你对皇上情真意切,细心照料,又有薛太医在,就好好医治皇上吧。”
等太后出了未央宫,小罗和长琴才直身起来,脸上汗如雨下,他们看向凌婳月,一脸震惊,竟然什么事都没有发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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