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嫦曦，”凌婳月紧咬了下牙关，“这就是你的目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莫嫦曦张起水眸，眼睛因为兴奋而更加明亮，“姐姐可真会冤枉我，今天发生的一切，都是拜你所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嫦曦字字如刀，剜进凌婳月的心间，“要不是因为你，亡瀛不会来到人间，要不是为了把你从诛仙阵中救出，他根本不会受伤，亡灵之海也不会崩塌，要不是为了把你从诛仙阵中救出，容止哥哥不会受伤，容止哥哥受伤，三界力量失衡，生之力减弱，死之力增强，亡魂才会拥有更强大的力量，一切都是因为你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凌婳月的脸色一点一点发白，莫嫦曦继续说道：“想想那些被亡魂吓得无处躲藏的百姓，这才仅仅只是一个开始，归来的亡魂越来越多，人间受到的损害越来越大，这一切的后果，都将要由亡瀛去承担，他会遭天谴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凌婳月踉跄地后退了一步，身子摇摇欲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来亡瀛才是那个最可怜的人，想想他数百年来为你做的一切，换来的，却是一场永无止境的浩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嫦曦见凌婳月虚脱地站在原地，她一步步逼近她，面目扭曲，“你惭愧？你心痛？该死的那个人是你自己，对不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凌婳月的双手攥成拳头，她慢慢地抬起头，清冽的凤眸中只有平静，“我是感到惭愧，我是心痛，我是该下地狱，但是莫嫦曦，你痴心妄想想要得到慕容止的宠爱，步步设计害人，你才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，你以为你逃得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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