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远突然回过神来,已是一脸坚定,对,这只是凌婳月的心计,她要自己自责,要自己不攻自破。
凌婳月看着他神情里面变化,神情里的讽刺更深了,“想来也只有这样认为,你心里才会好受一些,自责才会少些。
“住口!”秦远爆发道。
凌婳月脸上冰冷的笑意更浓,明艳得令人无法直视,“秦远公子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,砸得又准又狠,砸得大快人心。”
秦远儒雅的面容扭曲着,眼睛发红,关在他心底的野兽似要破笼而出,扑向凌婳月。
“你这个妖女,我和你拼了!”秦老夫人向凌婳月扑去。
凌婳月侧身避开,秦老夫人年老体衰,直接扑在地上,发髻松散,几缕银发浮在鬓边,曾经有多高贵,如今就有多狼狈。
凌婳月声音冰冷,“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们打的如意算盘,不过想要秦老国公回京,一个秦五公子是不够的,起码得秦老夫人您亲自出面。
凌婳月说完,转身就走,长琴扑上去,抱住她的双腿,“娘娘,求求您救救奴婢,奴婢是被逼的,秦长公子抓了奴婢的亲人,威胁奴婢……奴婢是迫不得已的……”
“背叛就是背叛。”凌婳月用力挣脱长琴,大步向外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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