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婳月进了房间,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房间,一片清幽。
她轻手轻脚来到床前,阿瀛躺在床上,他和衣而睡,松松垮垮的鲜红袍子敞开着,红袍映着晶润的肌肤,泛着微微桃色。
他的脸色有些苍白,又需要通过睡眠来恢复元气,可见他近来多么辛苦。
夜风入窗来,一阵微寒,她俯下身,轻轻拉起被子,盖在阿瀛的身上,正要直身起,听到一声“月月入耳来。”
她一惊,抬眸看去,却见阿瀛偏了下头,又睡沉了,原来是梦呓。
她嘴角浮过一丝笑意,睡着了都呓语着自己的名字,阿瀛也这么矫情呢。
她摇了下头,轻手轻脚走到窗下的椅子前坐下。
窗外,明月在云间穿梭,星宸明暗变幻。
午夜时分,阿瀛醒来,他下了床,将滑落肩头的衣襟拉了拉,便看到窗下坐着个人,认真一看,桃花眼里慢慢浮上笑意。
他上前去,想要将凌婳月抱到床上去睡,又怕动作太大弄醒他,便拿了床头的披风,轻轻盖在她的身上,出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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