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最终还是起了棺。
张老头已经吓得快要翻白眼了,两手根本没力气,就跟软脚虾似的,基本上就是我和李霖风动的手。
这么炎热的天气,腐烂的味道差点把我熏得晕过去。
我后退几步,掏出口罩捂住口鼻。
棺材里躺着两个“人”,准确来说,是一个女性的尸骨和一个骨灰盒。
李霖风带上手套,把女人的头盖骨拿了起来。
尸提腐烂太久,蛆虫涌动,尸水喷溅,我看着直想吐,但李霖风镇定自若,甚至两眼有怒火跳动。
头盖骨的前额完好无损,后脑却有一个明显凹陷的小洞。
我狠狠地盯着那个男人。
撞墙殉情?哪个撞墙的人前额完好无损,反而是后脑,有个这么大的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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