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鸥气得鼓圆了眼睛瞪着我,任凭我怎么动肩膀,它的爪子就是死死抓着我的衣服不动摇。
……好吧。
肉疤男的脸被扯下来一大块,痛得在地上打滚,大骂:“这是什么鬼东西!老子的脸!你们还不快给我上点药!”
“哦、哦。”旁边几个人连忙围上去,手忙脚乱地给他上药。
他们随身带着伤药和纱布,我突然想起石碑上的那句“再往前走一步,生死未卜”,他们是不是尝试着往前走了两步,才会负伤?
村支书恶狠狠地指着我们说:“你们这两个妖人到底对我儿子施了什么法?我儿子竟然会莫名其妙地破相?!”
冥鸥低下头用喙梳理自己的羽毛,闻言十分不屑地抬头看了这干瘪老头一眼。
李霖风两手一摊,有些无赖地说:“这位老人家,你这话说得就有失偏颇了,你们几个人都盯着我们呢,我们能做什么手脚?枪指着我们呢。”
“你……”村支书气得脸色铁青。
“爹,我觉着有一股阴风,直冲我面门而来,随后脸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破的感觉!”肉疤男指着我们,凶狠地双眼暴突,龇牙咧嘴,白牙仿佛獠牙般从嘴里露了出来。
“阴风……难道他们跟那两个人是……”我听到他们耳语,原来一左一右要包抄过来的两个年轻人,听到这句话,马上犹豫了,甚至后退两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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