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困惑地皱起了眉,难道是女儿的精神出了问题,个人卫生不注意,每天不勤快洗澡,或者是……大小便失禁?
“唉。具体的我也不知道,就是每天呐,这院门……”大妈指了指紧闭的大门——
“这院门一打开,里面就有种酸酸臭臭的味道,难闻得很!我们提醒了好几次让那个后妈注意点儿,好歹让年轻女娃洗洗澡什么的,还被骂了!说那女娃儿都疯成什么模样了,我们还多管闲事,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!”一想起自己的好心被人当做了驴肝肺,大爷依然满脸怒容。
另一个大爷接口道:“我看,什么女儿疯疯癫癫的?明明就是被后妈折磨的!大门一关,还不知道怎么把原配的女儿往死里整!”
“就是!清官难断家务事,我们也没办法说啥子!”大爷大妈们提起来这家人的状况唏嘘不已,主要是心疼这家的女儿,本来父母双全,好好的一个家就这么毁了。
“可这户人家的男主人怎么会都不做声?”我很奇怪叙事里根本像没有男主人这个人。
提起这位男主人,大爷大妈的火爆脾气更盛,气呼呼地说:“这个男的根本就是个耙耳朵!”
“……耙耳朵?”
“哎哟,你这小女娃娃外地的,听不懂,这用普通话怎么说来着?哦对了,就是妻管严!妻子管得严!那新婆娘脾气爆的很,又厉害!一结婚就把这家的财政大权牢牢地把握在手里,那男的屁都不敢放一个,老老实实地看着这婆娘欺负自己的亲生闺女!”
咯吱一声,门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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