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逃?”江傲天低声轻笑,伸手把我拽到浴缸边。
我窘迫地隔开他的手,羞恼道:“傲天,别弄,我还得洗完澡给孩子们喂奶呢。”
“我知道,我来帮你。”
帮我?有这么帮我的吗?
氤氲的雾气蒸笼,我扶着他的肩膀有些微醺。
跟他在一起,即使没有喝酒,我也常常会有大脑当机的微醺状态。
干净的镜子蒙上了白雾,我们的身影在镜子的投射中模糊不清。
水汽朦胧,香味馥郁。
我站在浴缸里,还要踮着脚尖才能亲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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