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离千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离千臣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姓离的好像很少，你是我见过第一个姓离的人，名字还不错，你是吸血鬼？”离千臣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：“嗯，我是吸血鬼，你嫌弃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为什么要嫌弃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我是吸血鬼，一种不被世人所接受的异类，千年前异是如此，千年后也是如此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温柔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激动，其实只要你不伤害人，吸人血，也可以和人类做朋友的。”离千臣回忆起自己所杀过的人，像一个做错事的大男孩一样说道：“可是我杀过人，而且杀过好多人，柔儿，我是不是很坏？不被人饶恕？你讨厌我？会像那些人一样杀了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温柔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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