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火柴兄,把他挂外边吧,嘴堵上,等他冷静了,什么时候求饶了,可以沟通了,再说。”
火柴把绿大个挂在了屋檐下,像一个大腊肠一样,如果再有点风,随风飘荡就更美了。
第一天,甲仁义和火柴,谁都没搭理绿大个,各自喂蜥蜴的喂蜥蜴,吃果冻的吃果冻,泡澡的泡澡,绿大个不停地骄傲的扭曲。
第二天,甲仁义和火柴,依旧没有搭理绿大个,各忙各的,绿大个已经开始只在身边有人的时候才骄傲的扭曲。
第三天,第四天,第五天,甲仁义忽然发现,绿大个好像很久没有动过了,心里纳闷,你说你服了,说一句啊,还从那干挺,有意思吗?都是成年人了。
走到绿大个跟前,才发现,绿大个在哭,看见甲仁义来到身前,哭得更厉害了,甲仁义赶紧掏出他嘴里的东西,
绿大个张嘴就哭喊,
“有你们这么欺负人的吗?一边说我求饶了就放过我,一边把我嘴堵上,挂这第一天我就想求饶,我喊不出声啊,太欺负人了。”
甲仁义满脸尴尬,判断失误了,以为他扭动身体是在无声的反抗,实际上在引起注意,表示认怂,白白挂了这么多天,哎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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