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门生,你求饶啊,你大义凌然啊,你来跟我说说什么是理想,来跟我说说什么是大义。”
“四门生,你的尊严呢?你个没用的杂种。”
足足叫骂了2个小时,也足足抽了2个小时,估计那位抽累了,让机器人把四门生扔回牢房,并在伤口上涂上修复液,过了一会,看机器人走远了,四门生发出了痛苦的呻吟,甲仁义在鞭声与叫骂声中根本没法入睡,坐了起来,
“抽你的时候你咋不叫呢?抽完了才知道疼,换身体的时候,把痛感神经切除了吗?”
四门生疼的浑身发抖,也缓慢的坐了起来,修复液确实可以修复外伤,不过可能是故意把止疼效果给去除了,修复过程痛感成倍增加,这可能也算是三天一次酷刑的一部分吧。
“我要是求饶,他岂不会很爽,抽的我这么疼,我还让他爽,我没那么贱。”
“好有道理的样子,什么仇什么怨啊?他是谁啊?”
“他是炼狱矿区的五级执政官,太一.伯仁,算是我的爷爷的爷爷的哥哥的孙子的孙子,应该叫堂弟吧。”
“恩,还是血缘比较近的亲戚呢?听他的话,你当初能杀他结果放过了他,那他咋还这么恨你?”
“星盟那些贵族的思维很变态的,我哪里知道,我又不是在贵族圈长大的,他们的脑回路很清奇的。我从小就是私生子,在贫民窟长大,要不是为了任务,需要借助太一家族的势力,我才不会去寻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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