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身躯,恐怕只要是个男人,都难以把持得住。
醉梦见到紫衣,眼神一横冷道:“死了还出来作怪?”
如此话语,倒是针锋相对。
“哟,你还没死,我怎会安宁?”紫衣道,丝毫不惧这醉梦。
“等会儿!”离喝道。
“遵命,白发大人!”两位姑娘同时恭敬回答道。
“你俩到底是何人?”离有些不悦。
“我是醉梦。”醉梦回答道。
“你刚说紫衣是醉梦?”离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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