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好呐!”
离赞不绝口,又轻轻拍手道:“虚虚实实,真真假假。所以,那个五年后再回到酒都的女子,其实是你自己?”
“不错!根本没有什么醉梦的姐姐,我从来都是醉梦!”醉梦抚摸着自己的白发,与离说道。
“那她呢?”离指着紫衣。
“紫衣确实是我的怨念所化,或者可以说是另外一个我。”醉梦道。
“那酒缸里的,到底是谁?”离又问道,心中感叹这女子城府极深。
问到这个话题,离明显感觉到,这个女子沉默了。
气氛逐渐变得压抑,一阵浩大的精神力扭动,仿佛连空间都被折叠。
离也没有打扰她,只是让她自己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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