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弈接了过来,看都没看,转手递给了诗文,说道,“念给我听听吧”
这时候,诗文也不再替他按摩了,而是招手让另一个御女接手继续替肖弈按摩,而她则接过肖弈手中的奏折。
看了一遍后,诗文把这个奏折的意思大概的说给肖弈听“豫州巡抚的这个折子里说,今年豫州大旱,粮食恐怕又要颗粒无收了,希望朝廷早做打算”
“为什么说又呢”肖弈问道。
“这已经是豫州最近五年内的第三次大旱了,周边的各州的粮食都已经调剂给了豫州,今年再要是大旱的话,只能从江南的各州调拨粮食了”诗文说道。
“只有豫州大旱么,临近几个州呢”肖弈随便的问道。
“今年未见临近几个州有旱情的奏折,过去几年都是奏报的丰年”诗文说道。
“可有饥民闹事”肖弈又问了句,因为他觉得,在古代凡是闹了饥荒,肯定就会有大批量的饥民背景离乡,而这些背井离乡的饥民不闹出事的概率事非常小的。
“说来也奇怪,豫州这几年间断的大旱了三年,本应该是民不聊生才对,这个时候肯定会有大量的饥民背井离乡才对,按照以前的样子,上都附近都会挤满了来自豫州的难民,拦都拦不住,可这三年豫州大旱没有一个饥民来到上都城外”诗文也有些疑惑的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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