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座城内的小山,不大,但很陡峭,山头上建有凉亭和庙宇,树木葱郁,景色优美,唐山被称为“凤凰城”,就是来源于此。
山下,有一溜卖吃食的棚子,破败而简陋,平常路过的煤矿工人们,常常喝上一碗豆浆,或是吃上一碗杂米粥,然后披着烂棉袄,去下井。
冷士良从吃食摊上买了张煎饼,坐在铺面外的长凳上,慢慢咬着。
他的眼睛扫视着几丈外的另一个摊挡。
那是个包子铺,门外放着个用旧煤油桶改装的火炉子,但是此时炉子熄灭着,炉上也没象以前那样放置着一层又一层的笼屉,而是冷锅冷灶,空无一人。
黄摊子了。
冷士良明白了。
他咬着煎饼,既没向旁人询问包子铺的事,也没朝着包子铺里探头探脑。默默地咬完了煎饼,在脏乎乎的衣襟上擦擦双手,便低着头转身离开了。
走过这一溜铺面,转了个弯,顺着登山的小路,慢慢登上凤凰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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