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士良瞪着眼睛嚷道:“轻尤(有急事)——”
他学过几句日语,虽不精通,简单常用的,够用了。
然后……又将证件塞回到自己的衣袋里。
再然后,一脸不耐烦的模样,用手拧动摩托车把,油门发出一阵“嗡嗡”声,显得很是傲慢而烦躁。
这一番表演,管用了,日本兵不再询问,伪军们更不再拦阻,两个伪军士兵,忙不迭地跑过去,合力搬开了路中央的路障。
那么……坐在车挎斗里的两个人,连衣服都没换完整,为什么也没有暴露身份呢?
其实是今天的大雪,管用了。
坐在挎斗里的高个子,落了一头一身的雪花,他的下身坐在挎斗里,落得都是白雪,起了很好的掩盖作用,不凑近了细看,难以看出没穿“军裤”。
那个坐在冷士良身后的矮个子呢?也许,敌人把他当成便衣汉奸了吧……
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