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栓子得意洋洋地说:“以前我还真没发现,我原来这么值钱,既能上学,还能当先生,满肚子墨水的洋学生,都跟我毕恭毕敬地叫‘赵老师’,嘻嘻……跟做白日梦似的。”
……
“学堂”越办越大,大家忙着在山里盖房子,搭窝棚,挖窑洞……一边学习,一边干活。忙得热火朝天,皂角峪山里一片繁忙热闹景象。
“教室”是没有的。识字课,常常是在山坡上、树林里,席地而坐,树枝上挂块木板,便可以开课。
军事课,就更得在室外了,每一处坡谷里,打谷场上,房前屋后,都能随时开展格斗训练,侦察技能演示,射击技术讲解。
这种“边干边学”、“互帮互学”,实际性太强了,而且效果非常显著,因为大家都是从“需要”出发,去主动学习,从而进境神速。
“需要”其实是最好的老师。
……
紧张繁忙的学习,不光忙碌,其实也很有趣。几千人凑在一起,各行各业的人都有,各种本事人都有,课余时候,学生们演文明戏,唱评戏,唱歌……战士们和老乡们其乐融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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