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贵说着,身子一伏,蹲在机枪阵地的墙下,小毛一抬腿,踩住他的肩膀,两个人搭了个人梯。这是他们惯常使用的战术动作,异常熟练。
王大贵一挺矮胖的身子,站起身来,小毛的头,忽忽悠悠就冒出了房檐。
“咳咳,”小毛忍不住咳嗽,伸长脖子向上望去,房顶上,那挺机关枪旁边共是两个鬼子,一个射击手,一个弹药手,正在聚精会神地开枪射击。
小毛毫不犹豫,举起手枪来,照着两个鬼子的脑袋,“当当”就是两枪,这样近的距离下——不必瞄准,百发百中。
两个鬼子惨叫一声,便趴倒在房顶上,其中一个的脑袋,正砸着了正发射着的机关枪,被滚烫的枪管登时烫得“嗤溜”一下,焦烟乱冒,成了炭烧猪皮。
机关枪被砸翻了,枪声登时停止。
小毛没有一秒钟的犹豫,将身一纵,便跳上房去,矮小瘦弱的身子,轻盈得就象是风吹着的一片羽毛。
纵上房顶,一脚踢开趴在机枪身上的鬼子尸体,把那挺歪把子机枪,端在手里。
机枪,已经打热了,枪管散发着热气,枪把枪机,还存留着温热,沉甸甸的机关枪握在手里,有一种怪舒服的感觉,小毛的心里,登时涌上了一股强烈的“幸福感”。
机关枪,尤其是鬼子的歪把子机关枪,这是八路军战士梦寐以求的武器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