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飞虎来到邓政委的屋里,举手敬礼。
“报告,政委,您找我?”
“对,来,丁飞虎,那里还有一辆纺车。你也别闲着。”
邓政委象个老大娘一样,盘着腿坐在屋里的火炕上,正在忙着纺线。军帽上落着一层棉花毛。
小小的纺车,在邓政委的手里,玩得滴溜转,线圈上缠绕着一圈白棉线,一桄洁白的棉花,纺了一多半了。屋里响着“嗡嗡”的纺车转动声。
八路军平时抓时间挤时间,参加劳动生产,是老规矩了。纺线,织布、烧窖……什么都干,当年轰轰烈烈的大生产运动,解决了敌后军队和老百姓的衣食。
国民政府不给供给,日本鬼子拼命绞杀,只能自己动手,丰衣足食。
丁飞虎拎过纺车,熟练地将棉花安在纺轴上,坐在邓政委对面的炕头上,盘着腿,转动纺轮,开始纺线。
“嗡嗡……”两台纺车的转动声,细微而单调。
两个人的谈话,就这样在纺车的转动声中开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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