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政委吸着烟,一边慢慢回忆说:“这个仇海山……他家庭观念很重,平日里省吃俭用,孝敬父母……对了,他还是个佛教徒,一直烧香拜佛……”
丁飞虎一边认真听着,一边摇着纺车,眼看着一团洁白的棉花,纺成细细的白线……
……
从邓政委那里回来,赵栓子和王大贵,鬼鬼祟祟地凑上来。
“队长,不象话,真不象话。”
“怎么了?”丁飞虎瞅着他俩,疑惑地问:“搞什么名堂?”
“那个外国死鸡……”
丁飞虎皱了皱眉头,“赵栓子,以后不许再叫宋教员的外号,一点儿规矩都没有。”
“不叫就不叫……不过,这回可不是我们没规矩,是外国……宋教员,他满嘴胡诌,无中生有,狗戴嚼子,不象话……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宋教员背后捣鬼,在邓政委面前,讲说你和胡指导员的不是,说你们俩搞对象,影响工作,还教唆我们反对他,在学员和暴动队员里边闹不和……这不是嘴里喷大粪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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