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江湖上,这叫做‘贴靴’,你看……那娘儿们一脸骚骨头,浑身的浪劲儿往外冒,简直象是个狐狸精,这是施展手段呢,把士兵的魂儿都给勾没了,嘿嘿,一会这个傻丘八要倒霉。”
院里,村丁引着两人往里走,职业性地点头哈腰,“二位,里边请,请……”
他将两个人引进隔壁的房间里。
王大贵冲小毛眨了眨眼,“不对吧,士兵要倒霉吗?好象他要有艳福了,跟女人住进了一间房里。”
“哼,你要不信,咱们俩打赌,艳福?这个傻兵蛋子不让人割了卵子扒了皮,就算烧高香了。”
“嘻嘻嘻……”
这房间不太隔音,隔壁的浪笑声,隐隐传过来。
“我艹……”王大贵小声说道:“不怎么样,咱们今天晚上要饱耳福了,老子可没兴趣听声。”
“你知足吧,哪儿找这样不花钱的好戏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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