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,桑姐姐,顺便告诉您,小弟是个皱儿,请您指教。”
桑七娘又白了他一眼,把屁股一挪,又挪到了王大贵的身旁,将身子软软地傍上去,靠住王大贵的肩膀。
“喂喂,”王大贵可不想吃她这一套,往旁边一闪,差点把桑七娘给闪跌了。
“别犯浪,”王大贵喝斥道:“打牌就打牌,老子是来赢钱的,不是来玩儿娘儿们的。”
“哟,你装什么假正经,”桑七娘丝毫也不以为意,还是往上靠,伸出白嫩的手腕来,径直去摸王大贵胖乎乎的脸,“哎哟,老哥,是不是你家媳妇管得你紧呀……”
“啪,”却是齐班长一拍桌子,气恼地叫道:“不玩了,干什么?”
“不玩就不玩,”小毛也站起来,“你跟谁耍威风?有种的出去遛两圈。”
这一叫号,倒是把齐班长给叫住了,对方是宪兵队的,而且人数占优势,打起架来,他也占不了便宜。
“算了算了,”王大贵倒是充起了和事佬,把两手往下压了压,“都是自己弟兄,说话那么冲,伤了和气,不值得,来来来,大家坐好,赌上两圈,出来混日子,两个肩膀扛着个头,混到哪天算哪天……这年月,一醉解千愁,一赌解万忧……”
几个人,各怀心腹事,重新坐在桌子旁边,开始赌博。他们用竹牌“推牌九”,是一种古老的玩法,竹子制的牌,不同于纸牌,不易玩花样作弊,但是更考验技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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