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主慌了,“长官,花锦绣是我们班里的台柱子,一向安分守己,从来也没犯过法呀……”
“谁说犯法啦?找她去给皇军唱一段戏,然后就回来,你罗嗦个什么劲儿?把日本人惹急了,全班都抓进宪兵队喂狼狗……快点,少废话。”
对待普通百姓,卢德林就跟个恶狗一样。
班主一脸苦相,鞠躬告饶,说了半天好话,往卢德林手里塞钱,只是不管用,卢德林连哄带骗,把花锦绣给拉出来。
这花锦绣是个唱青衣的,脸蛋漂亮,身段苗条,常年的唱戏生涯,一走路都象踩着鼓点儿,婀娜多姿,卢德林看中了她的长相。
一辆黄包车,把花锦绣拉到了矿业事务所,日本特高课的驻地。
因为这件事算不上“光明正大”,卢德林只带了冷士良一个随从。
冷士良戴了顶鸭舌帽,低低地压着眉毛,脸上贴了块膏药,几乎把瘦小的锥子脸,都给遮盖住了。
到了矿业事务所的大门前,他悄悄四下打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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