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玉丰满肚子的火气。
本来挨了坂田一顿训斥,有火没处发,现在想逛逛窖子寻欢乐,却又碰上这么个货……真是人倒霉了放个屁都砸脚后跟。
龟奴和“姑娘”都出去了,秦玉太气哼哼地点了一枝烟,在烟里转了两圈,喷了一阵烟雾,只觉得心里发堵,只好又骂了几句“奶奶的”。
过了一阵,龟奴还没回来。
秦玉丰自己一个人,坐在屋里抽了两棵闷烟,心里焦躁,冲着门外嚷道:“都死绝了吗?还有人没有?”
院子里安安静静,没人答理满肚子火气的秦玉丰。
越没人理,越让人恼怒,秦玉丰恨恨地摔下烟头,站起身来,正要起身走出屋子,忽然门帘一挑,轻轻走进一个人来。
“你奶奶的,”秦玉丰以为进来的人是龟奴,正要开口怒骂,一抬眼睛,却愣住了,下半截话,全给憋了回去。
进屋来的人,是个戴着鸭舌帽的年轻男人,帽檐低低地压住眉头,一张锥子脸,冷峻得就象寒冬里的冰块儿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,那目光……活象一把匕首。
从这人一进屋,秦玉丰就觉得,似乎是一道无形的寒流,把自己给包围了,这个人……周身上下,冒着一种冷冷的杀气,使人一见之下,浑身就不自觉得一哆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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