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“蔑视”代表了实力上的差距。
“冷兄,饶我一命,我……也是迫不得已啊……”秦玉丰彻底屈服了,象是一条被打断脊梁的狗,趴在地上,伏地告饶。
冷士良这才开口说话,说道:“秦玉丰,你是怎么叛变的,出卖了多少同志?逮捕了多少人?”
语气轻缓,甚至有些轻描淡写,但是那一股冷冷的杀气,却是让秦玉丰如芒刺在背。
“是,是……我在接头的时候,被特高课逮捕了,我……熬不过刑讯,您知道我是个文员……”
“别讲废话。”
“是,我……该死……带着日本人,去捉自己的同事,他们不放过我呀,打得我死去活来……没办法,我带他们捉了宋朝明、李先友……”
说到这里,秦玉丰忽然停下了口。
他定定地瞅着冷士良。
因为……秦玉丰从冷士良那副眼神里,分明已经看明白了,即便自己老老实实地招供,他能饶了自己的命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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