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雄的飞刀,又窄又尖,虽然跟手术刀相去甚远,但是只能凑合着用了。
小毛拿过一柄飞刀,用水洗净了,放在火上烧,进行“土法消毒”。
丁飞虎把花锦绣的棉裤褪下去,把受伤的小腿摆在炕沿上,对她说道:“你得忍着点儿,咱们这位医生是个半破子,手艺可能差点儿。”
“没事,”
揭下包扎的白布,姑娘白晰的小腿上,又浸出血来,伤口翻翻着,周围的肌肉成了紫黑色,看着吓人。
丁飞虎把酒瓶子拿过来,用烧酒再次清洗伤口,当酒水浸到伤口上时,花锦绣痛得浑身哆嗦,咬着嘴唇,“嗯嗯”地小声哼哼。
“快点,上麻药。”丁飞虎这个助手,指挥起“医生”来。
小毛显然有些手忙脚乱,“我是主刀医生,上麻药是你的事。”
丁飞虎没反驳,拿过麻药,也不管手法对不对,剂量准不准,往伤口周围涂抹。
就这样,在两个外行的操持下,“手术”开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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