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什么比我高多了?”丁飞虎嚷嚷道:“他把黄鱼交给我,是缴公,那么……我把黄公交给你,也是缴公,我跟他一样。”
“你……”胡婉婷被他气得简直说不出话来了。
丁飞虎象是抓住理了,继续说道:“这事儿,你看着办吧,反正我们缴获了金条,交给你了,算是上缴组织,这不犯错误吧?至于怎么处理,那是你的事,我是个战士,缴获归公的道理,是一定遵守的,好了,我走了。”
他说完了,转身就走。
“你站住,”胡婉婷气得不行,铁青着脸,过去伸手拉他。
丁飞虎身子往前一窜,挣脱了胡婉婷的手,一掀门帘,跑出门去。
……
屋外,冷气嗖嗖。
年关将近,正是北方天气最寒的时候,常言说“腊七腊八,冻死俩仨”,指的就是这种腊月里的刺骨严寒。
但是丁飞虎冲出屋来,却是觉得浑身燥热,往外冒火。他低垂着脑袋,大踏步走下一道斜坡,走向村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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