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闪开,特玛德……都给老子闪开,”班长一边冲着部下乱嚷,一边伸手在桑七娘身上乱摸,去解她的衣服扣子。
桑儿娘伸开胳膊,“叭”地抽了班长一个耳光,把班长打得一愣,张口骂道,“特玛的……”
“哎哟,”桑七娘打完了,却又嘻嘻地笑,“真急了啊,一点耐性也没有,哪里象是个男人……要说你们中国人呀,真是一个赛一个地猴儿急……喂,你们要是真有意思,我晚上陪你们睡,怎么样呀?”
这个提议,自然获得了全体一致的赞同,警察们吱哇乱叫,一片嚷嚷,“晚上干吗?就现在吧。”“对啊,一个一个地来……”
“哼,”桑七娘却收起笑容,“别给脸不要,要想占便宜,就听老娘的安排,不听话的,一拍两散,滚一边晾卵子去。”
她一会红脸,一会白脸,把一堆警察挑逗得晕头转向,却又收拾得服服帖帖。
这个女人……就有这个本事。
她从怀里掏出一副竹牌,分发给几个警察,“各位,如果对我有意思,把竹牌拿好了,过两天到城里红洞天会馆去找我,老娘陪你通宵……”
……
闹腾了半天,桑七娘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,便起身告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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