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玉翻了翻死鱼眼,“谁说信不过你们?非常时期,严格检查是惯例。让八路混进来怎么办?”
戏院老板钱文山上来打圆场,“章先生,既然检查过了,就让他们进来吧,咱们戏院好不容易才招来一个班子,皇军的任务我还没完成呢,您就别鸡蛋里挑骨头了。”
“你奶奶的,谁鸡蛋里挑骨头了,老子也是为你们的安全着想。”章玉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钱文山叹了口气,把王大贵等人带戏院的演员宿舍里,发起牢骚来,“你们看看,皇军命令我招班子唱戏,可是宪兵队这些老爷们,又横挑鼻子竖挑眼,这年月,真难啊。”
赵栓子笑道:“刚才这位宪兵老爷,名字起得棒极了,他真象一条恼人的章鱼。”
“唉,岂止是章鱼,还是鲨鱼、狼鱼……好了,再说就挨抓了,大家都小心些吧……”
钱文山是个热心人,帮着卸车、搬货……嘴里唠唠叨叨,不住诉苦。
偏偏赵栓子也是个爱唠叨的大罗嗦,很快和钱老板两人性情相投,对了撇子,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。
……
侦察队的人马,以“演员”的身份,在凤凰大戏院里安顿下来,象一群出了洞的老虎,悄悄在山林里隐下了身形,暗杀之网,悄然张开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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