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玉冲着赵栓子翻了翻眼皮,疑惑地问:“你少罗嗦,直接说,什么意思?”
赵栓子神情严肃,摊着两手,比比划划地说:“这太简单了,这年月,人心隔肚皮,踩着别人脑袋攀高枝的人,多了去了,如果哪个二皮脸小人,在太君面前奏上一本,说,章玉负责戏院,怎么偏偏就在他那儿出了事?您想想,世上的小人多了去了,谁敢保证太君周围没有这种货?到时候皇军正没缝下蛆,谁还管青红皂白?把你章先生抓起来,‘咔嚓’一声砍了脑袋……”
冒充戏子的八路军侦察员们,无不偷着暗乐。
这个赵大罗嗦,故意在这儿胡说八道,舌灿莲花,吓唬章玉,说得煞有介事……这是他的一惯伎俩。
但是……章玉直愣愣地瞪着眼,仔细琢磨起来。
赵栓子的话,细品起来,不无道理,世上的小人,多了去了,拿宪兵队来说,这种踩着他人脑袋往上爬的王八蛋,一个赛一个,谁敢保证他们不在皇军面前踩别人一脚?那时候,可就百口莫辨……
章玉的脸上神色,有些慌张了。
赵栓子察言观色,趁热打铁,“章先生,咱们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我不为你着想,为谁着想啊?所以我才为你想了一个‘反客为主’之计……”
“快说……到底什么计?我说你这个人,嘴巴太罗嗦了。真让人受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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