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友军,”赵栓子用手指着小毛的脑袋,“我说,你小子在平西皂角峪培训,白去了,一点觉悟也没提高,友军,懂吗?现在是团结抗战,连地主老财都要团结……”
“你拉倒吧,”小毛丝毫也不服气,瞪着眼睛吵,“论觉悟,我一点也不比你低,顺便告诉你,这个友军不是什么好鸟儿,使绊子打黑枪,他们几时跟八路军讲过面子?”
“面子,是另一回事,”赵栓子的嘴上,从来不会让人,滔滔不绝地说道:“冷士良是因为杀鬼子被捕的,就算他是个下三滥,咱们也应该想办法帮一把,况且他还帮过咱们的忙……”
“他什么时候帮过咱们?”
“你真是属鸡的没记性……那回在滦河边上,咱们冒充宪兵劫枪,冷士良发现咱们了,可他没向敌人报告……”
“我看你是属猪的稀里糊涂,那叫帮忙吗?咱们也没向敌人报告他呀……”
……
吵来吵去,没个结果,各执己见,小毛把目光瞅向丁飞虎,“队长,你说应该怎么办?”
“我同意赵栓子意见。应该救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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