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士良的身子软得象是一根面条,脑袋手臂都耷拉着,伤口处浸出来的血,把整个身子都染红了。
一个粘糊糊的血人。
“快,看看还活着没有,试试有没有鼻息……”
“活着呢,看,动了一下,手还会动呢。”
在昏暗的矿灯下,好几个人七手八脚,把冷士良的衣服扒下来。大家不禁吓了一跳。
冷士良浑身是伤,腿上的旧枪伤,用绷带裹着,脖子上脸上胸脯上……处处都是鞭打的伤痕,股肤上左一道血痂,右一道血痂,横七竖八。
大腿上,一大块烫伤,皮肉几乎都溃烂了,用绷带缠着,从大腿到小腿全都发着异样的紫黑。
几个八路军的侦察员,全是虎彪彪的汉子,生死伤痛,见得多了,可是眼见这个瘦弱的奄奄一息的人,身上如此凄惨,也不禁动容,一个个都咬着牙。
“奶奶的,这是受刑的伤,鬼子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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