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栓子蹲在菜市场上，旁边撂了一筐蔫白菜，正在“卖菜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远远地，走来一个中年人的身影，赵栓子没动声色，继续蹲在地上吸着旱烟。

        走过来的这个人是煤炭事务所的厨子老王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栓子低着头，用眼神悄悄观察着老王，看着他越走越近了，这才站起身来，笑嘻嘻地打招呼：“白菜啦，快来看看，又鲜又嫩的大白菜，有名的玉田大白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老王被他的叫声吸引，抬头朝赵栓子看了一眼，认出来了，脸上现出吃惊的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栓子冲着他点头嘻笑，向他招手，“来看看白菜，不新鲜不要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老王犹豫着走过去，蹲在赵栓子跟前，用手翻动着菜筐里的白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正的玉田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栓子瞅瞅四外没人注意，压低声音说道：“老王，你好，这么早就出来买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今天开饭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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