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锦绣说：“好……我刚才正跟指导员说呢，我和花海棠，说是师姐妹，却从来没见过面，她从小家传的手艺，小时候拜过我师父，算是挂名徒弟……刚才我们俩聊了一阵子，倒也没发现有什么问题，海棠这个人，挺直爽，跟我一见如故，拉着诉了半天苦，这年月，我们这一行，挺不容易的，我觉得……这人心眼儿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飞虎点了点头，“花锦绣，戏班里别的人，你认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花锦绣摇了摇头，“不认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大贵忽然说道：“怎么没看见那个傻子黑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问，大家倒是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，”丁飞虎说：“黑狗难道没跟来？还是……出别的事了？呆会我去问问。对了，婉婷，刚才章玉来了，说是晚上坂田要来看彩排，让咱们都不要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坂田要来？”胡婉婷听了，也觉得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丁飞虎背着手，在屋里踱了两步，缓缓地说：“我怎么心里老是打鼓，刚才章玉那副阴阳怪气的模样，让人觉得可疑，王大贵张嘴向他借钱，他竟然都没驳回……有点不正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，”王大贵点头赞同，“我跟他借钱，只是逗他，这家伙……比丁队长还抠门儿呢，就会吃拿卡要，怎么忽然装起大方来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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