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宋时平猛然被问得没词了。
在旁边的邓祥、岳正龙、胡婉婷都忍不住被他逗笑了。
邓祥用手指点着丁飞虎,笑着摇头,“你这个丁老虎,抬杠有两把刷子。”
丁飞虎没笑,一本正经地说:“我说的是实话,陈孝礼就是泡臭狗屎,一脚踩上去,把别人都给熏跑了……”
“丁飞虎,”胡婉婷冲丁飞虎皱了皱眉头,“你别说粗话成不成?这毛病总也改不了……宋教员,你别和他一般见识,他的意思是说,团结也要讲究对象,陈孝礼作恶多端,天怒人怨,去团结这样的人,只怕把真正需要团结的人,也给吓跑了。”
“强词夺理,”宋时平的脸胀得通红,一副勃然大怒的模样,气咻咻地瞪着胡婉婷的脸,嚷嚷起来,“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改掉戴着有色眼镜看人的习惯?游击习气,让你们一叶障目,不见森林……顽固,典型的顽固……”
他面红耳赤,情绪激昂,这副“发飚”的模样让旁人都吃了一惊。
丁飞虎更加纳闷儿。
刚才自己不小心又“秃噜”粗话了,宋时平倒也没见这么激动,反而胡婉婷和和气气地跟他讲道理,他怎么反倒发火了?
把对自己的火气,发泄到胡婉婷的身上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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