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不能这么说,陈团长一心想把他表妹推荐到城里闯荡,将来或许有大出息,李兄,咱们明人不说暗话,你这桩亲事,只怕是强扭的瓜吧?依我说,好聚好散,你把人家姑娘放了吧,大家还能做朋友。”
他说话,软中带硬,显然有威胁成分。
忽然墙角那个黑夹袄,又说话了,“嘿嘿,据兄弟所知,陈团长似乎是外地人,老家是山西的,怎么忽然在桑树坨有了亲戚了?真是富在深山有远亲呀。”
话里满是嘲讽和怀疑。
王大贵恨不得站起身来,走过去踹他个仰八叉。
他强忍怒火,盯着黑夹袄,冷冷地说道:“既然老兄有疑问,那么请随我到响水镇,亲自问问陈团长,我们一定热情招待老兄,如何?”
“嘿嘿,谢谢了,不敢麻烦贵军。”
王大贵也话里带刺地说:“我们不怕麻烦,对朋友,向来讲究情义,只有对不讲义气的人,才会白刀子进去,红刀子出来。”
他们俩明来暗去,打着嘴仗,坐在主位上的李善人,眨巴眨巴绿豆眼,回过味儿来了,朝着王大贵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既然是这样,咱们也不是外人,能否这样,先让我把婚礼操办完,日后我一定亲自到响水镇,向陈团长解释,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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