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飞虎拍拍他的肩膀，“我看好你，老王，你外号叫‘王大鬼’，大鬼，就是什么都能顶，咱们侦察兵，就得是七十二行，样样精通，你看，连花万里都能学会唱戏，你还学不会炒菜？小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这叫什么比喻。花万里那叫会唱戏？跟驴叫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雄伸过酒碗来，对王大贵说：“来，我敬你一杯，王厨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我艹……你叫得倒挺痛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要去给坂田炒菜了，值得祝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幸灾乐祸，你什么品行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王，祝你在新的一年里，在特高课里升官发财，跟坂田在一块儿，合作愉快……来，干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飞虎等人也举起酒碗来，“老王，来，干杯。祝你高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……幸灾乐祸是没有好下场的，我怎么碰见你们这帮人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大贵灌下半碗白酒，摇头晃脑，似乎是有了酒意，慨叹道：“唉，进特高课，我倒是不在乎，只不过……我是舍不得你们大伙儿，还有这间烂草屋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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