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起《癫经》,血色真气在经脉中流转三周,修为没有半点压制,林中再不复先前的闷热,心头一喜,向上举起雨伞向前飞奔。
一条淙淙流水的清澈小溪出现在路的尽头,短短的石桥对面却是两间茅屋,炊烟升起,里面应该有人。
一只黄色的大狗见外人前来,狂吠不止,吱呀一声,一个和他年纪差不多大的布裙少女推开柴扉,探头向溪边的石板路上打量,见到向上的穿着打扮,美丽的脸庞上浮起笑容。
少女拍拍黄狗的头,黄狗停止了吠叫,摇着尾巴警惕地盯着向上。
“公子看着面生,穿着打扮不似山中之人,敢问从何而来?”少女整了整衣衫,站在屋檐前发问。
少女开口,清脆动听,一张美丽的脸在粗布衣裙间如盛开的花朵,向上怔了怔,踏过石桥,来到屋檐下站在她对面。
“我叫向上,来自遥远的人界,糊里糊涂就被扔在了这片森林之中,不知可否向小姐讨杯水喝?”向上收起雨伞,对少女抱拳行了一礼,黄狗以为他要对少女不利,冲着他低低地吼了两声。
少女见向上光着头,不由掩着嘴吃吃笑了几声,方才作答:“我可不是什么小姐,我叫沉鱼,随着父母在此筑庐而居,却是为了躲避仇家。公子既然来自人界,想必是受了他人陷害,流放在此,如不嫌弃,请进屋休息一下吧,阿黄让开!”
向上忙不迭地点头,阿黄围着他转了几圈,闻闻嗅嗅一番,发现他没有恶意之后,懒懒地让在一边趴在草窝里眯起了眼晴。
“鱼儿,有客人来了吗?还不快请进来!”一个妇人的声音从屋内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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