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寒有点后悔了，两个月之后，终于喊出了自己都不相信的话：“门主，我认输！在这样下去我非得累死不可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愿做伏虎门的长老？”身周空间阵波动，浓雾散尽，半空中向上轻捻佛珠，静静地望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蓝天、白云、高山、河流，灵气扑面而来，凌寒终于又回到了现实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得美！”凌寒化为流光，对着向上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向上笑吟吟地望着他，脚步未曾移动分毫，无论凌寒如何加速，始终保持着同样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，凌寒回过神来：“你和我不在同一空间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宇力境四阶的修士果然聪明，我们既在同一空间，又不在同一空间。”向上的话，听在凌寒耳中，他觉得有点绕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在同一空间，声音是如何传播的？

        在同一空间，怎么向上如镜像中的人，衣角都无法碰到？

        见凌寒沉吟不语，向上寥寥数语解释：“我开辟的异空间，其间有无数虚空，懂了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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