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讨米狮子在她面前舞了起来,狮头灵活异常,拖得狮尾踉踉跄跄。
狮子很脏很脏,也许从去年到现在从未洗过,上面补着花花绿绿的补丁,针脚粗劣,一看就出自男人之手。
赵灵飞倚在门边,嗑着瓜子,饶有兴趣地看着舞狮。
“前面俊公子,后面幺大毛!”狮尾下面钻出一个戴着瓜皮帽,穿着破旧绵袍的猥琐无须汉子,直起身对着赵灵飞尖声念起了吉利。
将狮子放在门边,一个十一二岁眉清目秀的少年对着赵灵飞鞠躬,瞪了汉子一眼,“赵姨,幺大毛不会说话,翻来复去就是这么两句,一天下来,只讨了二十来个铜板,真是晦气!”
幺大毛垂手站在一边,直翻白眼,心想,要不是主子你出这个馊主意,我堂堂的一个公公,会做一个狮尾。
也别说,出了一身汗,将多日炼气於积在经脉中的垃圾排出了不少,真还有如释重负神情气爽的感觉。
主子说了,做人要低调,所以他是不会插一言的。
“哟……咱们向上向大公子怎么跟着下人一起胡闹,传出去,府尹大人不罚你的廪米才怪!”赵灵飞伸出如葱根般的玉指,伸手在少年额上一点,亦怒亦嗔,连那个汉子都有点羡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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