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禄自小志向高远,弓马娴熟,练功每日不辍,早已筑基成功,乃是少有的高手。
“幺公公!怎么是你?”离幺大毛尚有五尺,荣禄已将他认出。
“大阿哥要出城,你手下之人竟敢冒犯,还欲抢夺财物,荣大人好大的官威啊!”幺大毛有点阴阳怪气。
春节祭祀之后,太后本意让光绪帝禅位于大阿哥,满朝文武禁声,偏偏荣禄总理各公使衙门,给太后上眼药,说什么“患外人为梗”,暂搁此议。
幺大毛那日刚好在太后身边,尽知此事,将其视为寇仇,今日痛击统领,正好发泄一番。
这时那名倒地的统领,刚刚爬起来,兀自弓着腰捂着痛处,转过轿角,听得踢他那人是幺公公,不禁暗暗叫苦。
只好将头一缩,又退到软轿那边,看到红灯照的事自然不敢再提。
幸好自己练有铁铛功,不然幺公公那一踢,蛋蛋早就碎了。
向上掀开轿帘,抬手时左手腕上的佛珠珠串在灯光下一闪,荣禄单膝跪地,头颅低下,“臣荣禄参见大阿哥,大阿哥吉祥!”
一时城门口的人跪倒了一大片,只听到火把的燃烧声和马的喷鼻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