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老道和镇上的军户女人们到来。女人们架起柴火架，铺上厚厚的芦苇。

        黄土那里大声喊着找到了，在这里！

        没有船，只靠几个人没有办法把尸体往河里扔多远。水鬼在的位置也算不上有多深。

        几根木杆的翘弄下，一个背朝上的尸体浮了上来。把尸体弄到岸边，老道走到泡的发白尸体前，捂着鼻子摆弄几下，隔着布扯下一个袋子，摆摆手。“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白盯着尸体的脸，密密麻麻的淡黄色小虫探出身子在空中摇摆，看着尸体背送到柴火堆上，浓浓的黑烟冒起，没有传染开的水鬼走完了世上的最后一程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道用棍子挑开袋子，里头是一张泡开的黄纸，黄纸上头有红色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臭着脸的老白看了眼黄纸，“这是下蛊，回去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道把棍子扔在地上。“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看周围的人都躲的远远的，李致远举着棍子把袋子带着黄纸放入火堆。袋子的水渍很快被烘干燃起，轮回盘的锁链拉着一个挣扎的人影回到李致远的影子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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