斜靠着门的黄土蹲在地上靠着墙角。癞头磕着瓜子看着像是老了许多岁的老白。脸上多了些青紫的癞头脚边已经有了一滩瓜子壳。
走出房门的老白看了眼懒散的少年。“打赢了?”
“废话。一拳头打趴一个,一脚踹飞一群。”
“远哥儿回不来。”
癞头手里的瓜子都洒了:“哈?老白,白叔,白教官。这镇子争霸的时候你和我说远哥来不了?”
从癞头手里抢走瓜子,要是三牙在,好像也没什么用。恼怒的老白敲着癞头的脑袋:“有点出息。今年还有黄土呢。平时吹得震天响,比真格了你就不行了!要输了,回去我看你怎么交代。”
“别介啊,往日里还有远哥和三牙呢。今年就个黄土你叫我怎么办?白教官,你可是总教头啊。回去丢脸的可不止我啊。哎,别走啊,鲁镇的人明天就来了啊。”
加速离开的老白可不这么想,少两人就输,要你何用?老子考虑的是李镇未来的大事,这种孩子打架的小事都处理不好,无能!
年轻人,有点花头就能吸引他们的注意。每年两次的城里聚会就是南冶城少年的欢宴。尤其是回去前的篝火会。篝火会上摘花,不但能得到城主赏赐,表现出众的更能得到城里职权部门的招聘。这是改变命运的时刻。哪怕没有被城里收走,摘花的队员更是能回去威风。要是摘了花,这是能吹一辈子的大事。
至于篝火会之前的沟通更是尤为重要。垄断摘花的李镇和鲁镇按照默认的规矩,上回谁赢最后一天到,输的那个提早一天到。至于其他的小渣渣,也有自己的说法。只要不抢这两镇的威风,你们随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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