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训练器材尝试的李致远再次考虑丝的含义。现在的自己哪怕只用手掌都能轻易劈柴。一次次把魂力运用到手指的劈柴,不但是在手指适应魂力,也是在训练手指对力的感觉。
力量在篝火会前再度升级,总是好事。
送伤员回来的人什么都没有说,回到地牢的南宫及也忘了自己的承诺。跟李致远说被他爸爸砍下脑袋挂在南冶城门的人。
下午,李家在南冶城的院子来了一队马队。穿着军装,腰部挂着长刀的年轻人看着门牌上的李府二字发呆。老李头急冲冲的出来,仔细辨认下马背上的青年,俯下身子:“大少爷。”
青年抬起头,“老李头,身体安好?”
“好,好。少爷车马劳顿,快入府休息。”
青年在老李的搀扶下下马,反手抓着老李的手,“老李头,快一年没见你,怪想念的,进去说话。”
惊讶大少爷的热情,有些心虚的老李跟着进了院子。
府里的下人想要帮着马队的人赶车,却被马队的人一把推开。
大少爷没有回头,和得到消息赶来的老白点下头,“交代小家伙,别动货。”说完拉着老李往里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