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的指尖磨破,算盘上的算珠带着红色,噼噼啪啪的拨珠声和黑色杀猪刀劈往红色小楼的声音合成一片。
掌柜脸色苍白,“黑三,撒手,我们不过去。”
黑三两手往空中挥洒红色米粒:“迟了。”
掌柜脸上闪过一丝狠厉,手掌往算盘后边划,原本直立的手掌换成横形。
杀猪刀粗粗的嗓音响起:“什么玩意!耗子成精了!”
原本一丝不动任由杀猪刀劈砍的红色小楼飘出无数手绢。小楼里传出愤愤的女声:“黑三,有你的,奴家记下了。肥婆,我们下次再来过!”
“我家大屠都不说我肥,你说个玩意。”
红色小楼往空中浮起,歌声变得哀怨,往掌柜射出无数带着莫名粘液的纸团。就像是擤过鼻涕的纸团。
掌柜像是不知道纸团的到来,两只眼睛依旧转个不停。
纸团在靠近的掌柜的时候绕了一个圈,甩着粘液不断的往地上的鼠群和黑三飞去。鼻涕一样的脓液打在老鼠身上,像是被热油烫上,纸团张开包着不断凄叫扭动的老鼠。纸团上像是有人用力捏紧,不断有凹下的痕迹。红色的血液渗出,红色的纸团变大几圈没了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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