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海的脸和垂眼菩萨的雕像实在太像。婴儿般干净好奇的眼神讨人喜欢，恐怖的文身和念珠，反而给他带来一丝人味。觉得这个人还会有生气的时候。开口也是很有磁性的声音，“远公子安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起身双手合十，“大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到李致远这幅模样，李静安摸摸脸颊边的络腮胡，长得好看果然有用，哪怕文身拿骷髅头也能让人称大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成海称不得大师，只是世间行走，寻求机缘的俗人。远公子叫我成海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叫他成海师父就好。大师这个称呼别乱说。不是真有本事，会害死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成海师父好。”李致远对着成海问过好后对着父亲，寻求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师这个称呼是种封号。和觉醒者的战力相对应。没有达到那天带有一丝重明血脉的巨鸟实力，不能叫大师。

        成海现在还是行走，之后还有封号，最后才是大师。在此之前只是舍身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觉醒者的划分对应，使徒、噩梦、灾厄、天灾。你哥哥就是使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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