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小酒馆里喝醉了和士兵打上一架,打输了愣头往士兵舞刀。这种家伙不是没有过。没有伤着士兵,一般也就赔点药钱,过来道个歉就过去了。要是有些关系,也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刘仲就是这种有关系的人。不然也不会胆子大到,把埋起来的死鱼挖出来送出去卖的地步。
镇长见着李致远眼睛眯起来了,脸色不太好看。大老远的就喊着:“刘仲!把刀放下。”
刘仲见着靠山来了,手上收敛几分。“叔,没事我们闹着玩呢。等会我就把他们打发走了。晚上来我家喝酒。”
镇长跑到刘仲面前,也不顾喘气。大力一拍刘仲的后脑勺,“闹着玩,这事是闹着玩的吗?那些鱼卖那里去了?”
刘仲捂着后脑勺,一脸无辜的样子:“叔,你干嘛呢。不就是卖些死鱼吗?又不是卖给镇子的人,出不了事。”
“那些东西吃不好是要出大事的。说,你卖给谁了?”
“不知道,见着有人要鱼,我就卖他了。我跟他说过,鱼不太新鲜,要煮久点。”
“不是附近的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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