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朽是刘家的族长。你家人没有教你如何尊老吗?”
癞头看到李致远连枪都不拔,知道李致远真的气急了。原本他就建议李致远到这个镇上不要那么好说话。抓几个刺头收拾。可是李致远觉得自己在这里只是过客,之后要加入围捕逃出的水鬼。小镇上的人不招惹自己也就过去。
可是他对小镇人的自大和愚昧没有充分的认识。不管哪个时代,对着执行任务的军人舞刀子都是重罪。原本以为这种傻子只会出在现代。
现在不但敢对军人舞刀子,还敢威胁自己。我看起来就像是好欺负的样子?
“癞头,把刘仲带走。谁敢阻拦就地拿下。”
老头怒吼:“谁敢!”
癞头知道自己出手的时候,抽出军刀,往老头走去。“把人带走,不从者军法论处。”
叶队长对着镇长歉意的笑了下,拉起地上的刘仲。
癞头军刀斜指地面:“少爷,出门前老白叔就和我说过。外头不比军镇。这些刁民不知道军法严酷,更不懂世间的规矩。”
几句话的功夫,癞头站在老头面前,给了老头一个大大的笑脸。手里的长刀猛的举起,往下劈!老头的脑袋落在地上,胸腔里喷出的血足有三米高!
癞头低头捡起老族长的脑袋,转身对着李致远:“少爷心善,有些事情会忍让。这些刁民必定步步相逼。就由我给少爷上李镇的最后一课。不想说话的时候用刀子就行了。就算把这里屠了,谁敢说您不是。少爷觉醒后就是天生的贵族,砍几个刁民又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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