捆的和虫子一样的镇民,滚过的地上有些墨绿色。
李致远一脚踩着镇民的胸。
镇民脸上黑糊糊的东西黏着沙子。被布堵着的嘴使劲往李致远的腿上凑。
见到自己儿子的伙计见李致远盯着儿子的嘴不说话:“那布是我堵的,呜呜呜的叫个不停,我怕邻居发现。”
带着刀鞘抽在伙计身上:“你怎么不怕邻居被咬死?”
用力抽出布条,黑黄的牙齿不断碰撞。扭着身体,蹬着脚,伸着脖子往踩在胸前的腿努力。
布条有些泛黄,捏在手里油腻腻的。这是用的上毛巾的体面人。脸干净了,又负担不起定期更换毛巾的费用。
忍着恶心,把毛巾凑近。塞在嘴里的部分是黑绿色的粘液,还能一块一块的往下流动。“你怎么知道是吃鱼?”
伙计不说话了,蹲在地上任由治安队长抽打。
把这两天的事情盘过一遍。镇长最先反应过来,大喊:“有往河里下笼子都到这里集合。没来的一家家收!不想半夜被咬死的就把这些人都说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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