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上飞来的骨箭稀拉拉的落在木栏上,手里举着圆盾的老抄起边上的砍刀挡在木板前。钢刀劈在水匪的身上,带走一块腐肉。水匪的刀砍在圆盾上,锈迹斑斑的刀身断裂,上半截刀身不知道飞到那里。看着刀发呆的水匪再次被砍醒,把手里的刀往后一抛,两手张开往士兵的圆盾抓。
又是几块木板搭在木栏上,空中哇哇乱叫的水匪落到营地里。落地的时候身上的水草和螺蛳贝壳落在地上。营地里的老兵指挥杂役和留下的守备拿起长枪结成小队,老兵手上绑着圆盾,手里提着长刀,把漏过来的水匪赶回去。几番操练过后,小队也似模似样的和水匪打成一团。
踢开眼前拿着鱼叉的水匪,右手的蛤蟆纹身舌头抖动,冒着电光的拳头打在过来捡漏的水匪身上。咕嘎声和水匪脑袋一起爆开。
甩开手上的杂物,左手风之丝缠绕,玉葫芦的小口也吐出一股寒气,白色的丝线划过水匪的脖子。
水匪手里的鱼叉落在地上,落在地上冻住的脑袋被一脚踢到白发苍苍的水匪身上。白发水匪倒在地上,两手抱着被冻住的脑袋。看了眼脑袋,又用手抓着袖子在脑袋上擦擦,突然啕嚎大哭:“儿啊!”嚎了声后,张开大嘴在脑袋上狠狠啃一口。把嘴里的肉咽下再度大哭:“你死的好惨啊!”
白发水匪被一脚踢飞,被李致远拳头打退的水鬼瞪着眼睛:“叔啊,你都啃了十几个表哥脑袋了。你这样我压力很大的。”
空中落下一个身上穿着圆环一层层叠起甲壳的水匪。
膝盖开始往上缩小的甲壳,看上去很像螺蛳的壳。甲壳的尾端在脸的破开一个口,露出一张大脸。额前到正中一块巴掌大的地方没有头发,两侧乱糟糟的头发往上竖。一刀逼开李致远对着身后面容有几分相似的水鬼说道:“弟,八叔就这点爱好,我们要理解。出来做事孝为先。
先把这里的小子宰了。破胸刮毛,拿盐腌上,到时候洒点葱花放到油锅一炸,能把隔壁的女鬼馋哭了。到时候骗过来,你生上十个八个小鬼头给八叔啃。他老人家拉扯我们两个不容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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